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春節是全球華人共同歡慶的傳統佳節,對在外的遊子來說,春節回家就是一道最爲強烈的情感召喚令。雖然團聚是春節永恒的主題詞,在新加坡工作的外來移民,還是有很多人沒法回家過年。該報近日把視角投向他們,新年期間,城市裏熱鬧歡慶背後的他們,是否會有些落寞?
他除夕如常工作 沒吃過新年魚生
孫樹業是衆多不能回家過年的中國勞工之一。他來自中國延邊,那是一個少數民族自治地區,那裏的人能歌善舞,過年時親朋團聚,舉杯換盞,分外熱鬧。
今年42歲的孫樹業原是家鄉啤酒廠的一名普通工人。2008年6月末,他辭掉工作,花了1萬新元,通過中介公司到新加坡工作,被安排在四美附近的一棟公寓裏做清潔工。虎年春節已經是他離家在外的第二個春節,相比去年,他的內心更爲平和了,這一天對他來說,與任何一個普通工作日沒有太大區別。
他說:“公司裏的本地華人春節期間肯定是要休息的,但公寓裏的衛生清掃必須照常,所以我和幾個馬來人要照常上班。”
年三十早上6:40分,孫樹業的鬧鍾照常響起,他迅速起身關掉鬧鈴,怕影響到同屋的其他人,然後蹑手蹑腳地洗漱完畢,7點整他像往常一樣,走出自己與其他客工合租的房間。
新加坡首富、華裔房地産大亨黃廷芳2日因病去世,享年81歲。
新加坡《海峽時報》引述黃廷芳控制的企業“遠東機構”(Far East Organization)發布的新聞稿,黃廷芳于1月23日始患腦出血,經手術搶救無效去世。報道稱,他的葬禮將于6日舉行。《海峽時報》形容他生活樸素,甚至自己帶午餐搭乘飛機。
地産大亨黃廷芳背後的故事
據《福布斯亞洲》(Forbes Asia)雜志2009年發表的新加坡最新富豪排行榜,黃廷芳和其家族以80億美元的身價高居新加坡榜首,全球富豪榜上排名第87位。 遠東機構 ;及其子公司,在新加坡和香港等地先後興建了700多座酒店、購物中心及公寓。
黃廷芳原籍福建莆田,他生前曾回莆田考察,曾表示 看到家鄉發展和進步非常高興 ;。
上世紀70年代,黃廷芳到香港發展,創辦信和集團,在香港房地産業風雲人物,其旗下公司曾以18億港元的天價投得香港九龍灣的常悅道地皮。
黃廷芳已婚,有兩個兒子,六個女兒。長子黃志祥主要在香港活動,掌管香港房地産上市公司信和置業;小兒子黃志達則留在新加坡,協助處理 遠東機構 ;的業務。
黃廷方資産113億
1月25—26日,新加坡瑞士信貸銀行助理副總裁余兆文偕同友人李先生,回到家鄉廣東省開平市水口鎮風采村委會松溪裏尋根懇親,找到了闊別八十多年的祖居和親人,尋到了夢寐以求的祖根――家譜和族譜,與親人們團聚一堂。
去年底,開平市僑聯李慧明副主席接到旅居新加坡余兆文的電話,說擬回鄉尋根懇親,並把有關資料傳真給該市僑聯。但是,由于余先生的父親余穩暖在上世紀20年代就離鄉赴南洋謀生,他16歲出國至今沒有返過家鄉。
松溪裏現有人口500多人,而現在的鄉親都不記得80多年以前的人事了。李慧明隨即與當地幹部聯系,要求協助余先生尋根,並走訪該村70歲以上的老人。通過細致的調查了解,他們找到了如今75歲的老人余民康。
當余民康知道他稱四公的余穩暖的兒子余兆文回鄉尋根,甚爲高興,馬上找到祖宗留下的家譜,查到了余兆文的父親余穩暖,號明中,而明中之父叫余德,號熾章。而余民康也是余熾章的後裔,他稱余穩暖叫四公。尋到了余兆文先生的親人後,該市僑聯迅速與余兆文聯系,歡迎他回鄉尋根懇親。
25日中午,當開平市僑聯副主席李慧明陪同余兆文先生來到松溪裏,找到了親人余民康,打開了塵封的家譜,目睹著一個個親人的名字,久違了的親情湧上心頭。當余民康指著余兆文父親的名字(號明中)問他:四公現在怎樣?余兆文不禁熱淚盈眶,心情沈痛地說:爸爸去世20多年了。
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把自己從故鄉連根拔起,轉移到全新的土壤去生長,是件艱難的事;沒有什麽英文基礎,卻在三年內考獲O水准和A水准兩張文憑,重重困難可以想象;而在剛剛有所穩定之時,卻又遇車禍以致全身癱瘓。人生三次從零開始,一個瘦弱女子是如何應對的?這樣的故事就發生在新加坡華人殘疾畫家張凱妮的身上。
放棄家鄉工作 來新學美容化妝
從15年前來新加坡謀求發展,驚覺自己幾乎等于零的英文水平被人漠視,到咬緊牙關在三年內考獲O水准和A水准兩張本地受承認的文憑,再到車禍後重拾荒廢的畫筆,人生三次從零開始,這條路踏踏實實滿都是張凱妮的腳印。
35歲的她生得一張瓜子臉,身材也很苗條,是個標准的美女。職業高中畢業後,在家鄉青島當酒店前台,在90年代初的中國是個令人羨慕的工作。可是她想要更好的未來,于是在1994年決定來新加坡學美容化妝。
張凱妮說,那個時候中國來的新移民還相對少,加上自己的英文不行,所以剛開始覺得很有挫敗感。
比如,到郵局寄信時,排到跟前,異族的工作人員說不會講華語,叫她重新去排另一個櫃台,她也覺得同學不大理她,然後有無數次的迷路經驗,總是在商場裏打轉找不到出口。
她說:“可能也是心理作用,總覺得一開口,人家就不大瞧得起我,如果是說英語,人家可能還會覺得我是台灣來的。”
近年來,在新加坡一些組屋區的遊樂場、小販中心、巴刹和民衆俱樂部等,經常可以碰到“南腔北調”、說著不同方言或口音的中國老人。這是因爲永久居民和成爲公民的新移民,可以爲父母申請爲期5年的長期社交訪問准證(Long Term Social Visit Pass)。
來新加坡常住的中國老人,家庭情況大都十分相似:子女一般有穩定的工作、有住房,以及有年幼的孩子。新移民在本地很少有親朋戚友。《新彙點》走訪幾位中國老人,了解他們爲第三代來到新加坡、在這裏生活的酸甜苦辣。
1 農民祖母“哪裏有需要就到哪裏去”
戴德桂(73歲),是中國安徽省馬鞍山大塘村的一名普通農民。她育有兩男兩女。雖然她文化程度不高,以前家境也非常窮困,但她從未犧牲孩子的教育。後來4個孩子全走出山村,其中兩個留學英國,一個留學新加坡。在她家方圓幾十裏內,問起“那家出了好幾個大學生、博士生的”,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戴德桂4個孩子中的老大,1985年考取公派留學生負笈英國牛津大學,獲博士學位後曾到新加坡國立大學執教,後受聘于香港中文大學。老二也是牛津博士,後來去了美國,目前已是美國公民。老三在中國,是公務員。最小的女兒先是來新加坡讀書,後隨丈夫到美國矽谷工作,最後又回到獅城定居,目前在一家本地企業任人事部經理。
元月五日,20余位新加坡華人聚會暢談中國傳統文化的時代元素,認爲當今中國文化已經成爲世界文化的特色元素,讓中國文化走進世界文化大家園,將是不可逆轉的大勢新潮。
2008年北京奧運會,那場世界體育盛會令世界各國聚焦北京,中華文化元素給世人留下強烈印象。新加坡華僑、著名建築設計專家陳力萍在中國文化元素新年暢談會上發表觀點說,第二十九屆北京奧林匹克運動會是世界奧運會的發展奇迹,北京奧運場館的所有設計風格、建築理念堪稱世界一流,所有這些奇迹都是來自于中華民族古老傳統文化的魅力底蘊和深厚思想內涵。
新加坡音樂舞蹈家協會名譽會長、藝術評論家黃奧金感言說,二十一世紀應該是中國文化挺進世界的世紀。祖國的民族文化獨具特色,可以與世界任何民族的文化精典立旗媲美,5000年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蘊育,決定了今天的中國應有國際地位,他堅持認爲,今天中國的生態文明建設完全賦予了中國傳統文化新的生命力。
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最近網上被炒得很熱的一個話題是新加坡內閣資政李光耀接受《國家地理》雜志采訪的內容。其中,他提到來自中國大陸的新移民非常勤奮,可以刺激本地人更加努力。
大量中國移民開始湧入新加坡是自大陸改革開放後的90年代,他們通過各種途徑到本地工作、落戶。由于這批人大多從小生活艱苦,並受到大陸激烈競爭的影響,他們來新後的唯一目標是努力打拼,爲自己與子女創造更富足的生活。
但他們的下一代,也就是“移民二代”卻不同。如今已經二十多歲的這一代的典型經曆大概是這樣的:生在大陸,10歲左右來新,在本地受中小學教育,留學歐美澳,中間每隔數年就會回到父母的祖國探親。
移民二代表面上與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相差不大,他們深谙新加坡特有的文化、道德尺度,加上標准的新加坡式英語,讓很多本地人猜不出他們是移民二代,但他們受到同化的程度卻不盡相同。
有些移民二代因受家庭的熏陶,仍視大陸爲祖國,新加坡僅是他們“人往高處走”的跳板;有些卻斬釘截鐵地告訴你,他們是新加坡人,相交的也盡是些新加坡朋友,說此話時,語氣是很堅定的。
不過,也有一部分介于上述兩者之間,他們最親近的朋友都是新加坡人,但因家庭關系,身上有著不可磨滅的原屬國烙印。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ABC)最近報道,新加坡科學家進行的一項有關中國人基因的大規模分析發現,這個世界上人數最多的民族個體之間存在微妙差異。科學家希望,分析結果能夠幫助他們鎖定可能導致一些人更易受某些疾病攻擊的確定基因變異,進而在將來尋找到具有針對性的預防和治療手段。
此項研究由新加坡科技研究局人類基因部門負責人劉建軍(音譯)博士領導。研究人員發現,中國北方居民在遺傳方面與南方人存在差異,這一發現與中國曆史上出現的人口遷移模式相符合。劉建軍表示,中國北方和南方居民有0.3%的基因存在差異,或者說出現變異。“我們並不知道何種因素導致了這些變異。但一些變異可能影響臨床治療效果以及疾病發展。”
配合這項研究的華人數量高達8200人,分別來自中國的10個省以及新加坡。令人感興趣的是,科學家同樣發現講不同方言的中國人之間也存在基因差異。劉建軍說:“不同方言群體所擁有的基因顯然是不同的。語言是人類進化的一面鏡子,也是我們能夠發現這些差異的原因所在。”
中藥業越來越受人重視,被喻爲朝陽行業,然而新加坡本地傳統中藥店卻陷入後繼無人的困境。新加坡中藥公會數據顯示,過去6年裏,結束業務的公會會員多達75個,每年平均超過10家傳統中藥鋪結束業務。
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中草藥被喻爲綠色産品,屬于朝陽行業,可是本地很多傳統中藥店卻面臨後繼無人的困境。營業時間長,利潤薄,加上競爭激烈,越來越多鄰裏中藥店經營者的子女,不願意接手家裏的賣中藥生意。
拿大巴窯一巷和二巷來說,鼎盛時期,這裏有八家傳統中藥店,目前卻只剩下三家,另外五家已結束營業。
新加坡中藥公會的數據顯示,從2003年至2009年,結束業務的公會會員多達75個,換句話說,單單在會員之間,每年平均有超過10家傳統中藥鋪結束業務。
中藥公會近500名會員中,大約380名會員經營傳統中藥店,剩余的是中藥批發商、藥廠和中醫等。目前不清楚本地究竟有多少傳統中藥店,但業內人士估計,至少有500家。
傳統中藥店指的是那些除了售賣蔘茸、燕窩等補品外,也替人配給草藥的中藥店。這類中藥店的經營者必須對傳統草藥有一定的認識,要能看方子抓藥。傳統中藥店經營者,有的是科班出身,上過中醫中藥課程;有的是祖傳性質,也就是父傳子,還有的是學徒出身,在工作中累積經驗和知識,另外有少數屬于中途轉業的經營者。
最近是否在電視上看到新加坡國家環境局“武打大叔”的廣告?他怒視一對亂丟垃圾、隨地吐痰的男女,使出輕功飛身向前對他們訓話。這位“武打大叔”,其實就是國際武打巨星李連傑的師弟薛興福。新加坡國家武術隊前女將、曾經擔任電視新聞主播的周慧燕,就是薛興福的另一半。
據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薛興福(44歲)1990年在北京武術隊當教練,1998年起在北京一家武術學校當了兩年校長。2001年,薛興福來新開創新天地,並在兩年後成爲新加坡永久居民。他目前經營“武術緣”武術學院。此外,薛興福也做一點“小生意”,售賣武術服裝和器材。
和李連傑在北京武術隊結緣
1974年北京武術專業隊成立,當時還念小學的李連傑和大部分隊員直接進入專業隊。
薛興福直到1982年才從業余進入專業訓練,成爲李連傑的師弟。
薛興福說:“我原本1979年時就該進隊了,但那時我希望抓緊機會學習,就跟教練要求,讓我上完高中才進隊。”
薛興福進了專業隊後除了比賽,就是出國表演。談及李連傑這名師兄,薛興福說:“他自1982年拍完《少林寺》以後,已經轉移重心,並在1985年離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