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爆發的全球性經濟危機在跨過2010年的西班牙仍然留有余威,西國政府挽救危機的能力受到了民衆的質疑,同時,華人經濟在危機中依然煥發出頑強的生命力。不論西班牙是否能在2010年走出經濟危機,西班牙的廣大華商已經在經濟危機中度過了最危險的2009年,那麽經曆了危機的洗禮,華人商圈出現了哪些變化?在後經濟危機時期,華人商圈將呈現出怎樣的變化趨勢呢?
鞋業批發走向東歐
曾經無限風光的西班牙華人鞋業批發,已不複往昔風采。其中原因有幾個方面,首先是二級批發商的出現。作爲西班牙鞋類産品的集散地的ELCHE,曾經也是西班牙各地鞋業零售商雲集的地方。可是近年來,隨著其它地區陸續出現了二道批發商,零售商在本地區進貨更加方便省時,叱咤風雲的鞋城開始逐漸冷清了下來。另一方面華人的鞋業市場受到經濟危機的沖擊比較大,同時由于少數鞋子的質量問題,以及西班牙政府對本土鞋業經濟的保護,西華人鞋業的發展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美國洛杉矶官員8日在東部“長青公墓”揭幕一堵紀念牆,紀念早期參與修建美國太平洋鐵路的華工。5年前在公墓附近發現的100余具早期華人遺骨將自下月起移入公墓內。
紀念牆正面主體呈淺褐色,中央黑底壁面上用繁體漢字刻一副對聯:“前人勇拓基備嘗苦難、後進應奮發敬慰英靈”,橫批“緬懷先賢”,日期記爲“公元二零零九年”。上下聯之間區域橫書對聯的英文和西班牙文譯文。
參加揭幕儀式的人群中出現不少白發蒼蒼的黃皮膚老人。
“這明顯是一段曆史錯誤,”洛杉矶大都會交通局社區聯絡部主管伊薇特·拉波塞說,“我們著手帶頭糾正那段錯誤,將他們重新葬入‘長青公墓’這個一度拒絕他們的地方。”
大都會交通局2005年6月修建市中心唐人街與東郊帕薩迪納市之間輕軌時,在“長青公墓”附近發現一處墓地,挖出174具人類遺骨、刻有漢字的墓碑和瓷器等物品。經考古學家鑒定,不少死者爲19世紀末爲美國修築鐵路的華工。因當時美國政府推行種族主義政策,華人死後不能與白人一起葬入公墓,只能埋入墓外野地。
現階段,大都會交通局決定在這座公墓中辟出專門場地,重新安葬這些遺骨。安葬工作自下月開始,計劃3個月內完成。
日本新華僑報網報道,9日,日本法務省入國管理局發表今年超過在留期限、非法在日逗留的外國人人數的彙總報告,報告顯示,截至2010年1月1日,共有91,778人非法在日逗留,與2008年同期相比減少了21,294人,降幅爲18.8%。
1993年非法在日逗留外國人達到曆史最高,共約30萬人。之後一直處于遞減趨勢。2009年的統計結果,在自1989年之後的21年中,首次降到10萬以下。
2007年,日本對入境外國人開始實施指紋采集的生物信息認證系統,至2009年已經兩年多。入國管理局指出,“曾經發生過的以他人身份進入日本的現象基本已經杜絕”,“這一制度效果遠遠好于通過水路進行堵截非法入國人員的效果”。
從非法在日本逗留外國人國籍來看,韓國人以21,660人居首,其次是中國大陸12,933人,菲律賓12,842,中國台灣4,889人,泰國4836人。而7成以上的非法逗留人員都是憑借90天以內的“短期逗留”資格進入日本的。
同時,根據統計數據顯示,2009年被強制遣返的外國人人數達到3萬2661人,其中被入管局認定爲非法就業的比例上升到81.3%。其中非常值得關注的是,被強制遣送的中國人比例爲29.2%,連續第7年居首位。
美國《僑報周刊》報道,1980年代,華人餐館要是被《紐約時報》的食評家評了三顆星或以上,必遭食客“圍攻”,生意火似中了大樂透。20多年後的今天,華人餐館只怕又要迎接昔日的高潮了,只不過這一次“食評家”不再是《紐約時報》——紐約市衛生局決定今年7月1日起將餐館分級,如果列爲最高的兩級,那就要准備大袋子裝錢了,否則生意就難做了。
7月1日,餐館將“被分級”
20多年前,華人餐館是追星一族。不是追明星,而是追《紐約時報》的食評星——如果閣下的餐館給該報的食評家打了三顆星或以上,那麽按星覓食的老外必然在餐館門外大排長龍。食評星低潮後,餐館業者怅然若失。不過,變相的星星快出現了——市衛生局決定今年7月1日將餐館分級,如果閣下的食肆被列爲最高的那兩級,那就要准備大夾萬裝錢了,豈不快哉!
新年不久,中華公所主席于金山告訴記者,將邀紐約市衛生局官員到華埠向飲食界闡釋餐館評級制度。他說,因爲衛生局決定今年中將把餐館分爲四級,很多唐人街開餐館的大老板、中老板、小老板、錢八銀老板這四級老板都向他反應:餐館分級絕不可行,華埠餐館定被往死裏整。
意大利《歐洲華人報》報道,日前,在一次突擊檢查中,米蘭兩家華人中藥店遭到查封,店主分別受到在沒有許可的情況下銷售藥物及無照行醫的指控。據透露,這次突擊行動是在警方接到10多名米蘭市民的投訴後展開的。
旅意華人經營中醫藥雖然起步較晚,但發展勢頭卻比較快,據不完全統計,大約有近300家以經營中藥爲主的“華人藥店”遍布意大利各地,尤以羅馬、米蘭、普拉托最爲集中,藥店的經營者或多或少懂一些醫術,有些甚至是中國醫學院校畢業的大中專學生。由于工作時間的原因,加上語言差異和就醫習慣的不同,海外華人普遍存在看病難的現象,而華人中藥店的存在則爲緩解華人看病難做出了積極的貢獻。
絕大多數“華人藥店”爲普通商業店面的櫃台式格局,一組玻璃櫃將藥店隔爲例外兩部分,櫥窗和玻璃櫃內摞放著中成藥藥盒,裏面靠牆部位擺放著與國內中藥店相同的中草藥格子櫃,櫃子上面擺放著參差不齊的成藥藥盒與藥瓶,牆壁上多張貼有“人體穴位圖”和中藥常識之類的宣傳畫。平時到藥店就醫買藥的多爲華人,隨著中國中醫文化的推廣和中藥常識的傳播,越來越多的意大利人也逐步接受、了解和使用中藥。
由在日華人音樂家趙正建先生經營的名爲“音樂家”的中華料理店,1月17日在東京足立區的北绫濑開張。
“音樂家”主要經營以北京菜爲主的中華料理。店主人趙正建先生介紹,中國有一些特色地方菜中肉料理的數量偏多,以魚爲原料的料理相對較少。但是“音樂家”的特色魚料理不僅品種多樣,而且味香可口。
趙正建先生今年52歲,來日前在中國的雜技團從事二胡演奏工作,並且在中國取得了廚師資格。趙先生于2005年來到日本,目前在擔任音樂教室教師的同時,還在昭和音樂大學擔任二胡演奏科目的非常勤講師。
談起開店的初衷,趙正建表示,主要是因爲自己來日工作後,將太太郭小紅和兒子趙凡接到了日本。自己想在從事大學教學工作的同時,創造一個讓一家三口可以共同工作的環境,因此想到經營中華料理店。餐廳的2樓是一個可以容納50人的宴會廳。趙正建先生每星期六的20點將定期在2樓舉行民樂演奏會。
趙先生的太太郭小紅曾經是中國國家遊泳隊的教練。她表示,自己雖然還說不好日語,但有時間時,自己會用寫漢字的方式和客人交談,也覺得很愉快。趙正建先生的兒子趙凡今年24歲,不久前剛剛考入東京大學的建築學科。他表示,自己從6年前開始就利用假期多次來日本探親遊玩。自己尤其喜歡日本的建築,因此報考了東京大學的建築學科。
西班牙歐浪網報道,這些年隨著西班牙華人社會的發展,有關唐人街的說法在中國人中越來越多。其實這些所謂的唐人街不過是一些中國人聚集較多的區分,並未形成像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那樣具有濃郁中國民族特色的唐人街景象。
巴塞羅那的FONDO,被稱之爲巴塞羅那的唐人街;馬德裏的USERA,被稱之爲馬德裏的唐人街;瓦倫西亞火車站前的老街,也被那裏的中國人稱之爲瓦倫西亞的唐人街,如此等等,這些所謂唐人街的形成在繁榮華人經濟、方便僑胞生活起到積極作用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個自我封閉的華人小社會,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中國人融入當地社會的手腳。
在這個“城中城”的華人小社會中,外界根本無法洞悉它的發展與變化,也深入不進來。但看到過去曾經很貧窮的中國人一個個開起了名車,買下店面,當地人的眼光是嫉妒的。
唐人街的發展是偶然也是必然
瓦倫西亞一華商
西班牙的唐人街總體可以說成是各大城市的華人聚集區。其中,以三大城市相對成熟,即馬德裏的USERA,巴塞羅那的FONTO和瓦倫西亞的火車總站。這三個華人大規模聚集區的形成,說起其發展根源有著偶然性,但也有著其必然性。
“只因爲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顔。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從此我開始孤單地思念。”一首《傳奇》仿佛訴說了馬來西亞的華人杜先生與安徽女子張某相識的經曆。爲了與心儀的女子結婚,杜先生萬裏追愛,可是這段戀情不僅花掉了他50萬元,那名日思夜想的女子也消失不見了。
賭場相遇結緣
2009年4月,在馬來西亞“雲頂”賭場,50歲的工程師杜先生偶遇張某。當時,張某和另外3名女子因爲輸光了錢向杜先生求助,而杜先生也慷慨相助,並在事後與張某聊起家常。
由于張某外形、談吐較好,且與杜先生都有過離異的經曆,所以杜先生對她産生了好感。之後,兩人通過電話多次聯系,而杜先生也邀請張某和朋友在馬來西亞玩了幾天。
4月15日,張某和朋友離開馬來西亞,幾日後,張某再次給杜先生打電話,說自己在澳門,想要嫁給他。激動之余,杜先生連夜趕往澳門,兩人便合計正式准備婚事。“當時女方要求杜先生支付100萬人民幣買房子,再買一些首飾。杜先生很爽快的買了首飾,但是房子是大件,所以沒有當場表態。”
據省外僑辦工作人員介紹,之後,杜先生和張某又從澳門出關到珠海,隨後,張某以家裏臨時有事爲由,“回了安徽”。
佳人一去不返
“很辛苦,沒放過一天假,每天從早上6時工作到晚上12時。”20歲的潘岐和在15歲時偷渡至巴拿馬,他曾經的天堂夢,在日複一日超負荷的“豬仔工”生活中逐漸破滅,直至于2009年10月被遣返回國。
花都區花東鎮珠湖村副村長潘光明說,在當地,孩子多的家庭,以投親靠友的方式送一個孩子去巴拿馬淘金,是很普遍的現象。隨著近年當地經濟的好轉,越來越多人知道實際情況後,再不願意出去受苦了。
記者見到潘岐和,是在他遣返回國的五個月後。與遣返證上黑瘦、憤怒的樣子相比,現在的他,白胖了許多;神情間,不再有那麽多的憤怒。但細細地聊,掩不住的傷痛依然從字句間流露出來。
兄妹投靠老鄉 望掘金巴拿馬
老鄉承諾:打夠五年工,就幫兄妹搞到巴拿馬戶籍,並借錢給他們做生意。
改變潘岐和命運的時刻是2005年1月30日。當天下午,15歲的他和14歲的妹妹潘金意跟隨蛇頭坐上了前往香港的班車,並將輾轉俄羅斯、古巴,最終前往萬裏之遙的中南美洲國家——巴拿馬。爲他們安排這趟旅程的,是同村的巴拿馬華僑潘某福。
按照父親潘樹祯與潘某福達成的口頭協議,潘岐和兄妹在抵達巴拿馬之後,將爲潘某福“打夠五年工”。得到的回報則是潘某福在五年之後幫這對兄妹搞到巴拿馬戶籍,並借錢給他們做生意。
隨著國運的昌隆,海外華人——這一特殊的群體,正越來越被人們普遍認識和重視,越來越頻繁地進入大衆視野中。
在海外華人群體中,華僑在廣義上是指定居國外的中國公民。新中國成立後,根據1980年通過的《國籍法》規定,凡定居外國尚未取得外國國籍的中國公民(包括其後裔)才能稱爲華僑。我國政府派往外國的公務人員、留學生、勞務人員、出國訪問、考察、講學、探親以及香港、澳門的中國居民和經常出入國境的我國邊境地區的居民,均不能稱爲華僑。已加入或取得住在國國籍的華僑及其後裔稱爲外籍華人(華人)和華裔。據此,現在人們一般將上述人群簡單統稱爲海外華人。
經研究計算,上世紀90年代前後,在世界上134個國家或地區,共有華僑華人3066萬人,與80年代早期(世界上有海外華僑華人約2182萬)相比,年平均增長率達到了2.9%。如果這種平均增長率保持不變,其數目將在20多年後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