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西僑胞所從事行業無非是餐飲業、建築業、外貿倉庫、百元店等類型爲主,在這其中給予僑胞們選擇的空間確實不多。而除了這些僑胞們主要從事行業外,還有少部分僑胞從事著如保姆、教師、媒體及法律等行業。但不論如何,在這些行業中,僑胞們的從業人員確實是不多的。而在這其中,或許相對從業數量最多的可以算是保姆一業了。
然而,盡管也有很多僑胞們從事該行業,但華人圈子中的保姆供應數量卻始終不足。這不,瓦倫西亞市區內近期就有好幾個家庭急著找保姆,卻愣是找不到。近日,筆者在采訪中獲悉瓦市區內有多個家有孕婦的僑胞家庭正急于找保姆。然而,不論僑胞如何委托他人,亦或者貼出招工啓事等,卻愣是沒接到哪怕一個找工電話。對此,筆者在疑惑之余做出一番了解,才知道如今的市場保姆工確實是高薪難求!
招工聘來保姆 究竟誰是雇主?
僑胞李先生是在瓦倫西亞開店的生意人,由于家中有兩個小孩,最大的才四歲,最小的才兩歲不到。而李先生的店面又需要兩夫妻照看,因此從第一個小孩生下來至今,李先生家中都少不了請一位保姆。然而,在前任保姆辭職之後,李先生家的保姆就已經換了兩三個。
現世,一夫多妻不足爲怪,一妻多夫則鮮有所聞,紐約華人的漂泊生涯中就有這種事,我便知道一例。化去姓名不妨說來聽聽,以證海外討生活之不易。
有女甲氏,現近六旬,二十多年前來美時還是風韻猶存的可人兒。當年她別夫離子,以訪問學者身份落地紐約,開始了漫漫移民之路。但她英文不好,過去是學俄語的,語言障礙一棍子打懵了她。想找白領工作語言不行,走進餐館端盤子心理上又過不去。她想過回國,老公也勸她,不行就回來。但爲了孩子今後能在美國上大學,她決定堅持再堅持。
生活的艱難一筆帶過,最難時每天僅幾片面包一杯牛奶。孰料這時她遇到了乙君,一位四十來歲的單身漢,他來美時間較長,英文過得去,靠給人家做裝修爲生,經濟還不錯。乙君對甲氏一見鍾情,呵護有加,全然不在乎甲氏在國內有家有室,期待一日能用熱烈情感融化甲氏心底之冰霜,走到一起。
不久,他們同居一處,對外人以夫妻相稱。乙君每天外出工作,甲氏恪守家園,竭盡家庭主婦之能事。再不久,他們一起還買了房。乙君單身時,從不把買房當回事,甲氏的出現使他的生活走向溫暖穩定。
爲幫助本地各族裔更加了解華人在北美的奮鬥史,“富陶陶之友”(Friends of Foo"s Ho Ho)組織于5月27日下午,以洗衣店爲主題舉辦了一場講座,邀請到現居美國加州的勞思源、安河的方曼俏,以及在溫哥華華埠成長、洋名爲埃爾溫的謝姓男子(Elwin Xie,譯音),講述他們在洗衣店家庭成長故事。
現年73歲的勞思源,美國出生長大,兩年前自加州大學洛杉矶分校(UCLA)退休,他表示,大約在60年至70年前,在美國開洗衣店,本來就不是能賺錢的事業,華人開洗衣店,更是如此,可以說生活相當困難。
方曼俏上世紀50年代跟隨父母從廣東的台山移民到加拿大,父親在多倫多周邊的一個小鎮上經營著一家洗衣店。作爲小鎮上唯一的中國家庭,年僅6歲的方曼俏眼中的陌生世界,幾近與世隔絕。
方曼俏說,小時候看著家人爲顧客以簡單的方式洗衣,自己又幫不上忙,相當不忍,不過現在的洗衣店使用先進的機器,一般店主在身體上,也不致太過操勞,她覺得作爲現代人,還是比較幸福的。
謝先生則借助幻燈片,講述父輩在華埠經營洗衣店的酸甜苦辣。
方曼俏在5月28日晚上,在卑詩大學(UBC)巴伯中心(Irving K. Barber Learning Centre)與讀者分享其新書《尋找記憶的年月》(The Year of Finding Memory)。
拿到紮根居留、回國結婚、申請家庭團聚,幾年下來,這一切對他來說還是相對順利的。但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在他的妻子來到西班牙之後,面對著貧賤夫妻百事哀的困境,折騰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養尊處優的妻子最終還是棄居留回國,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個決定卻讓他險些步入了全盤崩潰的境界……
“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就這樣扔下一切回中國去了。”曆經千辛萬苦,把老婆申請到西班牙,沒想到一年的時間不到,老婆阿芝(化名)就扔下一切偷偷跑回中國去了。“我在中餐館是做廚房的,語言不好是不爭的事實,然而這卻成了不能幫她的理由。”
提起自己的老婆一聲不吭地跑回中國,旅西僑胞阿力(化名)也一肚子的火,老婆出國這大半年的時間,兩個人的感情非但沒有增進,卻因爲現實的問題而更加激化。“她出來後一直想著開店,不想去打工,可是我申請她的時候,已經花了很多錢,所以,按照我的能力我無法自己去開店。”阿力說,老婆自從來西班牙後,就一直不適應這邊的生活,除了時差調不過來以外,還有點水土不服。加上語言不好,阿芝對國外的生活充滿強烈的排斥感。
據阿力告訴記者,由于自己錯過了05年的大赦,直到07年才拿到了紮根居留。拿到居留後,阿力就回了一趟中國,和自己的女朋友阿芝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了,出國三年就順利地拿到了居留,所以有了居留後,我就開始著手和她結婚,申請她出國。”
西班牙歐浪網3月30日發表文章,講述西班牙僑胞爲了生活無奈扔掉嗜賭如命的“包袱”丈夫。原文如下:
她沒想到,來西班牙後,她會生活這麽辛苦,一個平凡的女人撐起一個家庭已經不容易了,而且這些年來,還要盡心盡力地肩負起改造賭鬼老公的義務,終日想著他能夠浪子回頭,能夠有朝一日做顧家的好男人。然而,時間證明,這麽多年下來,她對他依然還是無能爲力。在有了第二個孩子後,面對著這人終日沈迷于賭博的丈夫,她最終在忍無可忍之際向他提出了離婚……
“我真的沒辦法和他生活下去了,兩個孩子給我,家裏的一堆債務給我,我一個女人怎麽活啊?”提起自己嗜賭如命的丈夫阿發(化名),開糖果店的阿敏(化名)無不恨得咬牙切齒。這些年來,自己辛辛苦苦地帶丈夫出來,弄一番事業,但到頭來丈夫非但沒有和自己同心協力一起搞好事業,反而三天兩頭出去豪賭,現在整個糖果店生意只剩下阿敏一個人在打理,阿發除了每天打烊前來店裏轉一圈,其它的時間基本都是在老虎機或者在去老虎機店的路上。留下阿敏一個人在店裏,既要帶孩子,又要顧生意,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據阿敏告訴自己,自己來西班牙已經有六七年的時間,當初是自己的親戚申請自己出來的,總共花了十余萬人民幣。出來之前,阿敏已經在中國結婚,並有了一個兩歲的女兒晶晶,由于兩夫妻沒有什麽正當的職業,這樣一來,一家三口人連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了問題。
西班牙《歐華報》報道,小曹失業了,爲了生活從馬德裏來巴塞羅那尋找工作,人生地不熟的巴塞羅那讓小曹感到很迷茫。他打算邊找工作邊熟悉環境。聽朋友說,FONDO有很多華人經營的家庭旅館,他決定在沒有找到穩定工作前,先暫時寄居在家庭旅館內。沒有想到連續找了幾家家庭旅館都已經客滿,詫異之余爲了晚上不露宿公園街頭,他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邊打聽邊找,好不容易在離地鐵站較遠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旅館,讓他安頓了下來。
由于西班牙經濟不景氣,大批工人失業。爲了尋找工作,大多數人不得不像小曹那樣四處奔走尋找可以棲身的地方。目前這類廉價、簡陋但設施齊全的家庭旅館已成爲漂泊的失業人員的臨時家園。
小曹說,他住的家庭旅館獨門獨戶,有一個大院子,精明的老板不浪費每一點空間,在院裏搭建了好幾個房間。他住的是最便宜的五人間,一天5歐元,住滿一個月僅收100歐元。一個房間雙層鐵架床共五個鋪位,被褥由老板提供。看得出經常換洗還算幹淨,但這個房間內的床已占滿了空間,僅有一條過道讓房客行走,除此之外,什麽家具都沒有。旅館內幾十個人共享兩個衛生間,大家輪流在廚房做飯。
由于現在要求入住的人很多,老板根本不怕沒有客源,因此對小曹這類住最便宜鋪位的新房客提了很多沒有人情味的不合理的限制,比如不能在廚房煮飯,必須在晚上11時30分前洗浴完畢,限制會客時間等。
這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美國華裔移民家庭:父母從中國廣東來舊金山後,靠經營幹洗店謀生;2個兒子繼承家業,將生意越做越紅火。
但與上一輩相比,45歲的許啓華和40歲的許啓聰顯然更加與時俱進。兄弟倆分別掌管的2家幹洗店,因爲在推廣美國政府大力倡導的“綠色”幹洗技術方面不遺余力,近年來成爲舊金山灣區幹洗業界的環保典範。
“我們希望能夠超前,喜歡嘗試其他幹洗業者不願做的事情。” 許啓聰日前在他負責的“太平洋高地幹洗店”內接受采訪時說。
“太平洋高地幹洗店”位于舊金山市區的菲爾莫爾大街上,已經營了整40年。不大的門面櫥窗,大部分面積被一個精心設計的店徽所占據,它以綠色爲基調、配以樹葉圖案和英文店名,顯得獨樹一幟。櫥窗外還張貼著“生態友好型幹洗店”等宣傳文字。
去年,舊金山市政府環保局等專門在“太平洋高地幹洗店”內舉行新聞發布會,敦促本市幹洗店積極采納“綠色”幹洗新技術。許氏兄弟也應邀現身說法,介紹他們的幹洗店轉用新技術後的效果。
據統計,全美2萬多家幹洗店中大多數還在使用傳統的全氯乙烯幹洗劑。全氯乙烯是一種具有很強去汙能力的化學制劑,但有研究表明,長時間接觸這種物質有可能導致癌症。美國環境保護署爲此于2006年決定加強對幹洗店中使用全氯乙烯的監管,並要求在2020年前所有位于居民樓內的幹洗店全面停用全氯乙烯幹洗劑。
和許多家庭一樣,他們曾經那麽熱烈地相愛過,但是隨著歲月的流失,他開始變得冷漠了,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審美疲勞”吧,激情越來越少,心開始了漂移。
他開始上網,聊QQ,在虛擬中尋找新鮮的感覺。
一日,他在一個網站看到一個署名“飄落的楓葉”所寫的短文,寫的是一個女子對婚姻對生活的失望。那優美的文字和文字間流溢的淡淡憂傷,深深打動了他。
他不明白,一個感情這樣細膩、豐富的女子,她的丈夫怎會不知道珍惜?
他禁不住翻閱了那女子的注冊資料,卻發現那注冊的信箱竟是妻子的姓名全拼,他猛地釋然了,妻子的名字不正是“楓”嗎,自己怎麽就忘了,妻子曾是大學裏的文學社團主席呢,只是婚姻讓她淡忘了許多愛好。
他走進廚房,用手從後面環住妻子的腰:我們吃完飯出去散步吧。妻子肩頭微微一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不上網了?他轉過妻子的身,看著那其實很好看的臉說,我以後天天陪你散步。
溫馨提示:“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人們常說身邊沒有風景,其實風景往往就在你身邊。
南非華僑華人致富不忘回饋當地社會,22日在中國駐約翰內斯堡總領事館的組織下向黑人貧困家庭捐助價值30萬蘭特(約合4萬美元)的物品。
捐贈活動在南非最大的黑人城鎮索韋托的社區禮堂進行,數萬名當地黑人群衆載歌載舞,感謝南非廣大華僑華人慷慨捐助。中國駐約翰內斯堡總領事房利、南非豪登省議會議長瑪西科、南非警民合作中心主任李新鑄以及南非各僑領參加了捐贈活動。
據房利介紹,在這次捐贈活動中,共有300戶索韋托貧困家庭分別接受了價值2000蘭特(1美元約合7.4蘭特)的食品、毛毯、衣物、鞋帽等生活用品。當地的公立小學收到了1.5萬蘭特的捐款,560名當地小學生收到了書包、飯盒及文具等用品。
房利說,今年是中國駐約翰內斯堡總領館和當地華僑華人連續第五年向南非黑人城鎮貧困家庭進行捐贈活動,受益貧困民衆人數已超過5萬人,捐贈物品價值累計超過百萬蘭特。
房利說,捐助活動進一步密切了南非廣大華僑華人和當地民衆的關系,加深了他們之間的友誼,並在南非社會各界産生了良好反響,這樣的捐助活動將長期進行下去。
西班牙《歐華報》報道,跨過2010新年,80後這一代人開始集體奔三。俗話說三十而立,三十歲對于每個人來說都是一道坎,同時也是人生、家庭和事業的一個新起點。三十歲,既是結束也是開始,結束風花雪月的少年時代,開始步入追求現實成就的成熟期。那麽80後這個曾經被喻爲垮掉的一代,面對三十歲大關,有著怎樣的困惑與期許呢?旅西生活又賦予了他們怎樣的自豪與壓力?
終結,留學生涯
生于83年的留學生小董,對三十歲仍然沒有什麽具體的概念,感覺自己還是25、26歲的樣子。可是隨著他在西高校的學業完成,成功取得了經濟類碩士學位,已經明顯感覺到就業的壓力。留學生涯就此終結,對于小董來說,這應該是一種既失落又興奮的始發狀態。然而,西班牙慘淡的就業市場,令他體會更多的是彷徨。
“沒有很多的選擇余地,跟預期的就業目標有相當落差。”小董由衷地感慨。來到西班牙兩年多時間,按計劃完成了學習目標,結果發現西班牙社會根本沒有一個適合自己的職位,離鄉背井、寒窗苦讀,豈非付之東流?小董在校讀書期間,從未放棄爲自己將來的職業規劃鋪路。除了在華人公司裏做兼職打工,小董也努力結交西班牙人朋友,鍛煉西語、拓展自己的社會關系和閱曆,並且多次投遞個人簡曆到用人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