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歐洲和我們的買車方式存在著差別,但不是差距,那只是適合與不適合的差別,是漢堡、雪茄和全家福的差別。
當歐洲人有了買車的想法後,他們會漫步到經銷商那裏訂購,訂購的車將在數個星期之後被送到。整個過程,就像坐在岸邊的酒吧裏品嘗雪茄那般慢條斯理,充滿了詩意和悠閑。與美國人比起來,歐洲的買車族更像從經典油畫中走出來的貴族。
而美國人走進汽車銷售公司,一邊隨意吃著免費提供的漢堡,一邊認真聽著銷售員殷勤的唠叨,不一會兒,交錢、拿車鑰匙,開車走人——這是美國人的購車方式,是那麽隨意。
在我國,買車就好像讀一個MBA,首先是溫習功課:哪裏産的、有啥配置、發動機什麽型號什麽性能……都要了如指掌。在我國,想要買車的人好像都要達到博導級別,才覺得不會吃啞巴虧。以後想買車的人也都像專家。
是的,中國人買車似乎在拍一張合家歡,往往要拖兒帶女去看車。所以車主大多是沒有“主權”的,還往往緊張得就像被檢驗入學資格一樣。漸漸的,中國經銷商普及試車,增加了買車的時間成本,但並沒有對購買決策有什麽實質幫助。事實上,大多數人試完車後,還得回家上網搜索和反複研究報刊上的試車報告。
買車真累,于是才發現美國人的潇灑。但是回過頭來想一想,美國式的潇灑中,多少還體現著負債消費的沖動。
中國人的十二種高貴:孝順爲本,恭敬性善,莊敬日成,梅花苦寒,禮儀敬重,深謀遠慮,淡淡憂愁,成熟進退,梅妻鶴子,琴罷焚香,賢淑大方,矜持自律。
中國人的十二種高貴,是龍的傳人的铮铮傲骨,是中華典籍的高度凝練,是君子修身的規矩尺度,是教子成材的金櫃要略,是處世曆練的人生兵法。
《中國人的十二種高貴》從中國古代九本傳統經典入手,挖掘了中國人人性中的十二種高貴。
高貴是不分種族、職業與地位的。即使是一個普通的教師、勞作的農民、貧苦的學生,甚至乞丐、殘疾兒童都可能擁有超越常人的高貴。官位的延續是退休還鄉;財富的延續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美貌的延續是人老珠黃。我們在死亡之前思考什麽是人生的價值?恐怕只剩下:高貴、尊嚴與愛情。
美國新聞界強烈的一致意識:美國是世界上最好的,凡是美國做的事都是對的,和美國不一樣的想法就是錯的,不照美國規矩行事的國家都是邪惡的。這一點從美國各大媒體的報道中不難看出來。在國內的時候,時常到各大網站的論壇逛逛,發現不少人有很深的“美國情結”。但我到了美國工作之後,再去浏覽國內論壇對美國的種種說法,發現其中更有許多自以爲是的誤導。
誤導之一:美國的繁榮
美國是當今世界唯一的超級大國,它的繁榮當然是不言而喻的。但經過一些人的加工想象,美國已經成了每個角落都閃著金光的風水寶地。實際上,美國雖然擁有數量龐大的中産階級,整體生活水平較高,但貧困問題一直是一大困擾。在美國的各大城市,都有規模不小的窮人區。首都華盛頓的鬧市區,街道兩旁“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是那些拿著紙杯子要錢的窮人。美國人的概念是,你窮是因爲你懶,沒有必要同情。政府給他們發食品券,提供低價住房。但是並不等于他們不被忽視。
漢學流行,美國也不例外,美國通行的教科書裏有很多涉及中國的內容,中國曆史人物自然會反映其中。
我們做個假設,讓中國人推薦應該有哪三個人該獲選?結論雖然有可能五花八門,但一般跳不出以下幾個圈子:帝王將相如秦皇漢武成吉思汗類;文化名人如孔子抑或屈原類;民族英雄如嶽飛文天祥,分別昭示中國政治的強大,文化源遠流長,對外不屈不撓等意思。
但美國人不這樣看,他們的選擇有點出乎我們意料。
第一個被選中的人物是陶淵明,上榜理由:過上流生活,出汙泥而不染。
麥基《世界社會的曆史》中的解釋頗有代表性:“他不是一般的中國農民,他跟士大夫階層的人士保持著緊密聯系,經常在一起喝酒吟詩。他的作品反映了他對這樣簡單的田園生活很滿足,甚至把這種生活美化成世外桃源。”
作者希望學生從中領略到魏晉南北朝的時代氣息,即注重的不是學識,而是出身和門第。絕不與門不當、戶不對的人通婚。他們自命爲社會精英,在自己龐大的莊園裏,聚會、喝酒、行樂、吟詩……“陶淵明就是在這種烏煙瘴氣的環境中,尋求超脫與自然”。
選中的第二個人物是楊玉環。上榜理由:浪漫。
幽默原本是語言的藝術,用曲折、含蓄方式去表達。也許中國人最懂幽默。比如說“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人們就會理解,意思是單身過日子,他“全家”只他一個人。另如有一廁所裏挂一紙牌上書:來也匆匆,去也沖沖,形象而生動。
幽默全看對象。若是遇上了心胸狹窄或吃不了這道幽默菜,還會留下後患。
傳說黃庭堅早年與趙挺之有交往。據說有一次幾個文人相聚,談起了潤筆費,趙挺之吹噓說,湘中那地方的人最重潤筆,出手慷慨,他有一次爲人作墓志,墓主家人竟送了一車禮品作爲回報。黃庭堅說:“那車中裝的大概是蘿蔔瓜果吧。”在座者聞之無不竊笑。
黃庭堅不過是開個玩笑,但趙挺之卻認爲他瞧不起自己的文才,從此懷恨在心。後來他依附巨奸蔡京,幹上了宰相,便唆使人告發黃庭堅,說他在鄂州所作的《荊南承天院記》對哲宗駕崩幸災樂禍並且有誹謗國政之辭。
黃庭堅于神宗朝因文獲罪,貶往黔州安置,徽宗即位後,他才被起用,但不久就因趙挺之的陷害,被罷職治罪,遣往宜州羁管,于第二年病死于宜州。黃庭堅爲一句玩笑而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黃庭堅的玩笑,開得並不過火,但卻遭此大難,究其原因,乃是遇上了手握生殺大權且報複心極強的人。
現在,不只是德國企業在銷售他們的産品時要依靠中國,德國的零售商也從中國富有人群的消費中獲益。
德國媒體11月30日報道,今年上半年,中國人在德國的消費支出比去年同期增加了30%。
報道這樣描寫中國遊客的德國采購:一次滿載而歸的購物之旅結束了,中國遊客的行李中裝滿了在德國精心購買的商品。現在,他們正等候機場登記口的開放。而最後所要做的就是把滿滿的行李箱蓋上。
報道稱,在金融危機時期,恐怕沒有哪個國家的遊客能像中國遊客那樣購物,在法蘭克福機場也是如此。
法蘭克福機場的工作人員克裏斯蒂安·約特邁雅介紹說:“特別是來自亞洲的顧客,他們的購買力恢複得‘最快’。這就是說亞洲國家的購買力不一定比去年有所增加,但是卻比其他國家購買力降低得要少。”
在法蘭克福,一家免稅商店的店主說,很長時間以來中國人成了她重要的客戶。幾年前,店主就已經對語言方面的障礙作出了反應。
女店主尹格堡·威爾斯說:“我們有一個中國店員,當然也就不存在語言問題。但是基本上,我們也會通過手勢和身體語言與遊客溝通。”對商家來說遊客的購買力十分重要,占其銷售額的40%。
法蘭克福高檔時裝店的聚集區——歌德大街,是大批亞洲消費者最愛光顧的地方。即使在這裏,一些遊客也認爲東西便宜。一位亞洲遊客說道:“德國的東西比我家鄉的便宜一些。”
中國農業部新聞辦公室發布消息稱,2009年11月25日,在意大利羅馬召開的聯合國糧農組織(FAO)第138屆理事會會議上,FAO宣布任命何昌垂爲該組織副總幹事。他是該組織成立63年來首位擔任該職的中國人,也是目前在FAO任職最高的中國人。
自1973年恢複在FAO的合法席位以來,中國政府一直與FAO保持著良好的合作關系。FAO先後向中國提供了6000多萬美元的無償技術援助項目,爲提高中國農業發展水平發揮了積極作用。
何昌垂出任FAO副總幹事,是中國在國際糧農領域地位和影響力不斷提升的表現,同時也反映出中國政府與FAO的良好合作關系不斷深化。
何昌垂1949年出生于中國福建省,北京大學博士,先後在中科院、原國家科委、聯合國亞太經社會、FAO等單位或機構工作。
全球綁票案件10年來猛增,而富裕起來的中國人,也正被全球形形色色黑道、綁匪盯上。10月初,由英國保險業巨頭希思可發布的一份調查報告,得出了“10年來中國人遭綁票最多”的結論,震驚了全球華人。一時間,“全球黑道盯上中國人”成了熱門話題。
根據該報告,公民被綁架最多的前三位國家依次是中國、法國、德國。希思可已有百年曆史,以“綁票保險”聞名,其風險保險業務中超過四成是綁架險或海盜險,並定期發布《希思可綁架觀察》。
今年的報告顯示,從1998年到2008年這10年間,第一年全球綁架案增加了6%,而整個10年間綁架案增加了 3.5倍。2008年的綁架案數量爲10年來最高,今年這種上升趨勢還在延續。
感受沖鋒槍槍口下的屈辱
統計數字是枯燥的,但對海外的中國人來說,,黑道的威脅卻是血淋淋的現實。記者在南非工作時,華人朋友幾乎人人都有被搶劫或被綁架的驚險經曆。
2007年大年初二,一位華人朋友邀請記者到他家慶祝春節。10多人圍著一張圓桌有說有笑。忽然,六名持槍歹徒沖了進來,其中一個家夥就站在記者身後。記者回頭瞥了一眼,只見他身穿迷彩服,頭戴鋼盔,端著把沖鋒槍,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特警突擊隊員到了。但記者注意到他拿槍的手也在顫抖。
中國人對2010年世界杯主辦國南非的旅遊興趣正在升溫。
11月3日,Visa公司發布的調研報告顯示,中國持卡人2008年在南非的刷卡消費總額約爲1700萬美元,同比上升了11%。由于跨行結算系統的多元化,中國人在南非刷卡消費的實際金額應該更大。
數據同時顯示,中國持卡人在南非消費的總額仍有較大的增長潛力。
目前,按照消費金額排名,南非入境遊的前四大客源國分別是英國(5.17億美元)、美國(2.95億美元)、德國(1.02億美元)和法國(7300萬美元),中國現排在第21位,中國遊客的每筆消費平均金額爲206美元,主要消費領域還是零售和住宿。
近年來,中國與蘇丹的友好關系快速發展,引起西方的嫉妒和猜疑。不過,據作者實地考察,在蘇丹工作和生活的中國人,並非像某些人宣稱的那樣滿懷政治野心;事實上,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只是樸實的農民,遠涉重洋來到條件艱苦的異鄉,不過是爲了謀求生計。
喀土穆郊外的中國農場
幹燥的田地裏生長著幾簇綠色的菜苗,坑窪不平的土地一直延伸到天際。6月的天氣驕陽似火,即使在蘇丹首都喀土穆郊外的這個小農場的某處陰影裏,氣溫也有50攝氏度。四面牆,一個屋頂,就構成了一棟水泥宿舍。杜福軍(音)和晁保國(音)看到我們過來,什麽也沒問就打開了門。
杜與晁都是43歲,與其他20多人爲中國河南省的一家農業公司工作。“還會有更多人來。”晁說。房間的地上放了兩張沙發床,天花板上有個電風扇在呼呼地轉著。角落裏放著台電視機,正播放著中國中央電視台的衛星節目。隨行的翻譯林小姐就隨便地坐在床上。8年來,在這塊似乎只有地底深處的東西才吸引人的土地上,這些中國農民到底都能幹些什麽呢?
“在這裏幹活非常不容易,連水都不夠用。”姓晁的抱怨。
“那啤酒呢,你們能喝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