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總理來拜年
虎年春節前,馬來西亞總理納吉布在聯邦和地方政府官員的陪同下,專程前往吉隆坡的唐人街一帶,向公衆發放紅包和柑橘,並給當地華人拜早年。
據報道,納吉布當天下午抵達唐人街時,當地華人社團組織了傳統的舞龍、舞獅、舞虎表演,敲鑼打鼓,迎接納吉布的到來。當地華人今年特地突破傳統,一改過去的“龍裝”和“獅裝”,推出了“虎裝”,弘揚創新中華傳統文化。
這是納吉布自去年就任馬來西亞總理以來,第三次走訪唐人街。吉隆坡小販商業公會副主席洪細弟說,納吉布在訪問唐人街期間聽取了當地華人社團領袖就唐人街的發展所提出的意見,並指示馬來西亞聯邦領土部和吉隆坡市政府解決唐人街的布局和美化等問題。
吉隆坡的唐人街有何前世今生,引得馬來西亞政要如此垂青?
濃郁的中國風情
東南亞是世界上華人最多的地方。而華人目前約占馬來西亞總人口的三分之一。在馬來西亞,隨處可見英文華文相間的大字招牌。
吉隆坡唐人街坐落在吉隆坡老城區南部,涵蓋指天街、茨廠街和後街幾條道路,包括馬來西亞大飯店一帶和必打靈街附近的華僑區,迄今已經有逾百年的曆史。這一地區道路四通八達,交通非常方便。
美國《世界日報》報道,美國蒙郡第一位華裔居民是誰?蒙郡曆史學會(Montgomery County Historical Society)透過“蒙郡聯機”(Montgomery Connections)計劃,將蒙郡最早的華裔移民李阿立(Ahlee Lee)介紹給民衆,除設專線說曆史之外,還制作了巨幅廣告置于華人商店前,廣爲宣傳。同時爲使曆史能夠延續,該會也廣征華裔小區的文物史料。
蒙郡曆史學會執行長黛比.藍金(Debbie Heibein Rankin)表示,該會2007年從博物館及圖書館服務機構拿到一筆兩年15萬元的補助,因而設計出“蒙郡聯機”計劃,旨在將當地曆史與居民生活連接。由于蒙郡亞裔人口日增,爲反映蒙郡的多元特質,決定選擇記載上住在蒙郡的第一位華人李阿立作爲主題之一。
負責搜集史料的喬安娜.邱契(Joanna Church)表示,有關華人的曆史,記載很少。李阿立的資料是根據人口普查數據找出,當時紀錄中蒙郡有三名華裔男子,都經營洗衣店,但後來的普查中卻消失。
此外,洛克維爾城中心有間李氏洗衣店,似乎轉過手,但都沒有留下詳細記載。她說,這些曆史謎團都是蒙郡移民史的一部分,很可惜無史料留存,留待想象拼湊。蒙郡曆史學會希望能透過這次活動,喚起民衆對曆史的重視,將曆史與今天的生活串起來。
《陳布雷回憶錄》內容簡介:陳布雷是民國曆史上一位傳奇的人物。他是個典型的舊文人,具有濃厚的傳統思想。追隨蔣介石二十余年,屢屢列居高位,地位顯赫一時,但在國民政府風雨飄搖之際,卻自殺身亡,給世人留下了較多的迷惑和深深的遺憾。
陳布雷,蔣介石“文膽”“智囊”國民黨第一支筆。本文試通過《回憶錄》的內容對其進行分析。
陳布雷(1890~1948),浙江慈溪人。原名陳訓恩,號畏壘,字彥及。國民黨的“領袖文膽”和“總裁智囊”,素有國民黨“第一支筆”之稱。1911年任上海《天铎報》記者;1912年3月加入同盟會;1920年任《商報》主編;1927年加入國民黨,曆任浙江省政府秘書長、省政府委員兼教育廳長、國民黨中央黨部秘書長、國民政府教育部副部長、國民黨中央宣傳部副部長等職;1935年後曆任蔣介石侍從室第二處主任、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副秘書長、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副秘書長、最高國防委員會副秘書長等職,長期爲蔣介石草擬文件。1948年11月在南京自殺。
周恩求:“希望你代我轉告你的娘舅,布雷先生的道德文章,我們共産黨人欽佩:但希望他的筆.不要爲一個人服務,要爲全中國四萬萬人民服務!”(翁澤永《陳布雷與四大家族》)
位于夏威夷檀香山市中心的這座唐人街,是瓦胡島最古老的餐館、酒吧、市場和劇院的所在地——一個有著15個街區的曆史文化寶庫。檀香山的唐人街也是孫中山先生最早策劃反清革命的地方。
幾十年來,唐人街都是夏威夷許多亞洲新移民的第一個落腳之地。每個群體都在夏威夷這個民族大雜燴中加入了自己的一份作料。如今,來自柬埔寨、越南、老撾、泰國和其它東亞國家的新移民,已經大大地豐富了這塊地的精神內涵,但這塊地依舊叫做唐人街,以表示對早期華人拓荒者的敬意。
詩意的美好期盼
據考證,最早到達夏威夷的中國人是兩艘英國探險船上的中國船員,于1788年抵達火奴魯魯港。但最早的中國移民是在1852年才到達的。當時,有293名中國契約勞工來到港邊的法蘭格蘭街區,按合同在種植園做5年苦工,每月工錢3美元。盡管有些人在合同期滿後又回到了中國,但大多數人留了下來。他們和當地夏威夷人結了婚,用他們的血汗錢在努阿努河口附近蓋起店鋪。有事業心、不滿足于爲他人工作的中國人,很快就壟斷了島上的商業經營。不久,商業活動發展到地産、銀行、商貿和島上生活中其它重要組成部分。到1910年,華裔居民已占全島人口的40%以上,加上其他東亞國家的移民,島上的亞裔居民總數已是白人與原住土著人口之和的兩倍多。
學術文章必是艱澀難懂嗎?看看季羨林先生的學術文章就會發現原來學術論文也可以這樣妙趣橫生。
《佛教十五題》以佛教在印度産生、發展、傳播,如何傳入中國、對中國的影響,以及在中國進一步發展後再倒流回印度爲線索,將季羨林先生論佛教的文章編排爲十五個題目。使讀者能夠條理清晰地閱讀季先生在佛教史和中印關系史上的這些重要論述:原始佛教的曆史起源問題、論釋迦牟尼、論原始佛教的語言問題、佛教開創時期的一場被歪曲被遺忘了的“路線鬥爭”——提婆達多問題、浮屠與佛、再談“浮屠”與“佛”、法顯、中國佛教史上的《六祖壇經》、佛經的翻譯與翻譯組織、佛教教義的發展與宗派的形成、佛教與儒家和道教的關系、關于玄奘、關于《大唐西域記》、佛教對中國儒道兩家的影響、佛教的倒流。
閱讀本書不僅能獲得佛教和中印關系的基本知識,還能了解佛祖釋迦牟尼成佛、與堂弟提婆達多的鬥爭以及玄奘和唐太宗、菩提達摩和梁武帝的故事。
季羨林先生的文字平易近人,論說邏輯分明、絲絲入扣,從語言學的角度研究佛教,又從佛教的傳播和發展揭示中印兩國的文化交流。其學術思想充分體現了中國乃至東方文化善于綜合和聯系的特點。希望本書能滿足那些對學術大師的研究成果心存向往的普通讀者的需要。
《解讀頤和園:一座園林的曆史和建築》以大量實景照片和手繪示意圖,結合造園的曆史詳細解讀了頤和園的營造法式、建築形制及建築裝飾細節,全方位展示了頤和園的人文風貌。
頤和園,其前身爲清乾隆十五年(1750)修建的清漪園,是中國現存規模最大、保存最爲完整的一座皇家園林,其園內景觀體現了中國古代園林藝術“雖由人作,宛自天開”的傳統手法。
頤和園內建築形式多樣,宮殿、廟宇、亭台、樓閣、長廊、橋等各種建築與自然景觀融爲一體,堪稱中國園林建築藝術的集大成之作,在中外園林藝術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北京頤和園始建于公元1750年,1860年在戰火中嚴重損毀,1886年在原址上重新進行了修繕。其亭台、長廊、殿堂、廟宇和小橋等人工景現與自然山巒和開闊的湖面相互和諧、藝術地融爲一體,堪稱中國風景園林設計中的傑作。
籌建中的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30日在京舉行接受藏品捐贈儀式。據中國僑聯相關負責人介紹,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將于明天上半年開工建設,2011年建成開館。
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是著名愛國僑領、中國僑聯首任主席陳嘉庚先生于1960年提出倡議而籌劃興建的。即將投入建設的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館舍選址在北京市東城區東直門內北小街,占地面積5000平方米,建築面積12700平方米。
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開館後,將以服務僑胞、服務社會爲宗旨,以全面收集、有效保護、合理利用華僑華人曆史文物爲手段,以全面展示華僑華人敢爲人先、艱苦奮鬥的精神和爲住在國和祖籍國所作貢獻爲目的,積極聯系國內外各華僑華人博物館、紀念館、展覽館,積極有效地開展華僑華人曆史遺存的保護工作,把華僑華人優秀的人文精神發揚光大。
2005年以來,博物館已征集到海內外僑界捐贈的各種華僑華人曆史文物近2萬件,征集制作音像藏品約18000分鍾。這次接受捐贈儀式上,美國僑胞招思虹女士向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捐贈了數百件私人藏品,包括1928年舊金山中華體育競賽會籃球賽中華隊銀質獎杯、1939年萬國博覽會中國村的文物等。
中國華僑曆史博物館籌建辦副主任黃紀凱表示,這些文物資料是華僑在異域他鄉生存與發展的重要物證,有較高的人文社會價值,對于研究華僑社會及其與中國社會發展的相互關系具有重要的研究價值。
新加坡《聯合早報》報道,印尼巴東市中心的唐人街在地震中遭受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創傷,超過兩成的房屋倒塌,七成的房屋受影響,無法居住。
居民在等待政府救援的同時,自行發起組織救援和赈災工作,希望可以早日重建家園。
巴東唐人街有150年曆史,有超過兩萬名華人居住,掌握了巴東市主要的經濟命脈。他們大部分是商人,從事進出口貿易或開店零售各類物品。
唐人街內多爲三層樓高的店屋,大部分在地震時塌陷,三層樓瞬間變成一樓;沒有倒塌的店屋則向一旁傾斜,結構同樣受損,無法再住人。
其中一個華社組織的發言人李奇(23歲)說,這是唐人街受創最嚴重的一次,以前的地震只是震壞一兩棟店屋,這次到處都是廢墟或危樓,大家苦不堪言。
李奇的父親在當地經營一家礦泉水貿易公司,在地震後立即把礦泉水分發給災民,同時也組織志願隊,發動所有華社成員展開搜救工作。
他們了解哪裏有人受困後,就拿著鋤頭鐵鏟等去挖掘,嘗試救人。地震至今他們成功救出四名生還者,也挖出超過60具屍體。
他們在確定沒有人受困後,就借用親戚公司的挖土機和卡車,協助清除倒塌的房屋。
除了當地的華社,印尼各地的華社也紛紛用私人飛機運送救援物資前往巴東,給予援助。
醫生王丹尼(50歲)在地震隔天就從雅加達飛抵巴東,同時帶來大批藥物,爲災民治療。
《讓靈魂跟上腳步》中萬科董事長王石,他的雙腳丈量過高山,丈量過極地,丈量過戈壁,他從未停下腳步。當他的腳步邁向唐代玄奘和尚的足迹,他和自己的靈魂有著無數的對話。
玄奘之路,幾千年來一條通往佛教聖殿的路,一條連接兩大文明古國中國和印度的路。幾千年來,佛教在兩端,而路的中間,充滿了古蘭經的聲音。步向佛教的曆程,內心,要經曆伊斯蘭教的洗禮。這條路,變遷了多少曆史,有著多少宗教的掙紮?
王石,一個熱愛廣闊天地的人,一個愛追問曆史、追問當下的人,他是中國當下最有力的發言者之一。他熱愛高山大海,愛的不僅僅是土壤和水而已,更多的是,這些土壤,這些路,這些水背後的人與故事,以及,他自己的思索。
當他兩次踏上玄奘之路,他尋求的,不僅是野外的刺激,徒步的痛快,更多的,是靈魂的追問,是靈魂對這條曆史之路的種種叩問。
這是一個21世紀的人把他的視線跨越幾個世紀,往回看,用了現在的眼光。
是往回看,其實,也是往前看。
意大利《歐華聯合時報》10月7日發表署名評論文章,“新的曆史起點”一個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出現在中國媒體中的詞組。
經過改革開發30年來的快速發展,我們偉大的祖國已經站在新的曆史起點上,中國經濟的總量今年底就將超越日本雄踞世界第二,中國的城市、交通等基礎設施建設令世界矚目……面對祖國在各個領域取得的偉大成就,越來越多的旅意僑胞開始深思:意大利的華人社會何時也能迎來真正意義上的曆史新起點!
經過最近十多年的快速發展,旅意華社已經成爲整個歐洲發展勢頭最強勁的華人群體之一,華人經濟的總量在歐盟主要國家中已位居前列。
目前,旅意華人、華僑已經把觸角伸向國內“任何一個地方”,他們在意大利完成原始積累後,和在意大利繼續發展的同時,已經開始分享祖國經濟快速發展帶來的成果。
雖然旅意華人、華僑取得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成就,但是,仍然有不少有識之士感到,意大利華人社會的發展與祖國的發展有些不合拍,精神文明的提高速度明顯落後于物質文明的提升。
孫玉玺大使非常關心意大利華人社會未來的走勢,爲解決華人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問題,他多次在僑團聯絡會議上對解決有關具體問題做出戰略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