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與日本是一衣帶水的友好鄰國,據統計,到目前爲止,在日中國人已近百萬。他們到日本,去留學,去結婚,去掙錢,去創業……懷著五彩缤紛的理想和夢幻,從湛藍的天上,從碧藍的海上,踏上了這塊扶桑之地。他們在域外生活中發生的故事備受關注。《日本新華僑報》9月1日刊文講述了一名在日中國女研修生在加入當地工會後所經曆的悲慘遭遇。文章如下:
悔恨和無奈
在中國山東省威海市的郊外,有一處被玉米田包圍著的農家小院,站在院子裏的李小燕嘴裏一直在嘀咕著什麽。記者仔細一聽,原來她是在說“我後悔的不得了呀!”纏著發梢的手指,輕咬的嘴唇,都透露出她的不安,記憶好像又回到那個黑暗的時候。
2007年5月,原本在日本茨城縣內的一家縫紉工廠的中國研修生的李小燕被強制遣返回中國。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李小燕早上上班的時候,大家就聽到上司說“趕快進會議室”。走進會議室,李小燕發現其他4名中國研修生也在,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大家正嘀咕著到底什麽事兒的時候,日本人社長走了進來。
日本人社長的表情跟平常不太一樣,臉色很不好。他瞪了中國研修生們一眼,開門見山地說出正題,“今天,全員解雇!”
中國研修生們面面相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搶著問原因。“什麽理由要解雇我們?”
日本最具權勢的女性政治家、執政黨最爲公衆熟知的人物蓮舫(Renho)說,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日本若想解決企業高層管理者和高級別政治家中女性數量不足的問題,就必需執行新的法律。
蓮舫在日本參議院7月份選舉之後首次接受的印刷媒體采訪中說,我們需要改變法律。而在這麽做之前,我們應該先改變男性人群和中老年人的觀念模式。蓮舫在此次選舉中獲得了創紀錄的170萬張選票,成爲首相菅直人(Naoto Kan)內閣中最年輕的成員。
這位只有一個單名的42歲政治家正動搖著古板保守的日本政壇,也動搖著自己所在的日本民主黨。甚至有許多專家在想,她能否成爲日本曆史上第一位女首相。
在一大堆西裝革履的六十多歲男性政治家中,身材纖細小巧、留著一頭標志性短發、身穿白色外套的蓮舫顯得格外與衆不同。另外,在一個看重家族傳承的國家,她身上還有著一半台灣血統。
她也有一些與衆不同的政治主張:提倡婦女和兒童的權利。比如,蓮舫支持婚後的夫妻雙方保留各自姓氏。根據現行法律,一對夫妻必須選擇任意一方的姓氏,而往往是妻子放棄娘家姓氏。
不過她也有謹小慎微的一面。例如她就不願支持頗具爭議的外國人在地方選舉中的選舉權。蓮舫在經濟問題上的立場也不強硬。倒是身爲行政改革大臣,蓮舫對政府開支浪費行爲的處理爲她樹立了名聲。她尤其以對官僚和其他目標尖銳而迅速的質問而聞名。
他和許多偷渡者走著一條相同的道路。所不同的是,他得到了愛情,並且是一位異國女性的愛。
他自己說:“我其實是負氣出走的。”這負氣的背後含有著更多要爭氣的苦澀心情。只是,他選擇的道路太艱難了。
沒有出國的時候,他在上海有一份很“肥”的工作——搞木材經銷。整天跑進跑出,個人經濟還是很寬裕的。交往的女朋友在錦江飯店做服務員,這在上海灘也是讓多少女孩子眼紅的工作。兩個人熱戀5年,外灘的林蔭小徑、雙人石凳、街頭路燈可以爲他們純真纏綿的愛情作證。
戀愛——結婚。多少人是這樣走過來的。他們也要這樣走。裝修房屋,購買家具,他把工作中的“關系”幾乎都利用上了,房間布置得近似賓館。就在這時,他發現女朋友來的次數卻越來越少了。開始,他相信了女朋友的話,真的以爲是飯店工作忙,沒有時間“約會”。後來,他抽空到女朋友家裏去了一趟,發現這裏購置了高級的自行車、電子琴、冰箱等電器。從未來的嶽父母冷若冰霜的臉上,他知道這絕對不會是女友的嫁妝。從女友淚水泊泊流淌的臉上,他感覺到事情的異常。
“告訴我,出了什麽事情?告訴我,我什麽都能承受!”盡管他比女朋友小兩歲,此時的表現卻像一個铮铮鐵打的男子漢。
進入她居住的房間,記者的第一個感覺是:灰暗、糟亂。6帖大小的房間內,處處擺滿了東西,幾乎沒有下腳之地。所有的家具上面,都蒙有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來,房屋的女主人沒有心思收拾這本來應該精心收拾的一切。
或許有人以爲記者過于挑剔,認爲中國人在他鄉異國疲于奔命,要爲了生存、學業、工作而忙碌,已經無暇整理房間了。記者卻以爲:當一個人不願意收拾自己居住的生活空間的時候,她(他)的內心世界裏面肯定也有一個不願意收拾或者說是無法收拾的情感空間。當然,有些屬于家教不足、個人生活習慣的,就另當別論了。
席地而坐,有點像刨坑一樣挖出一塊地方,記者坐在榻榻米上聽她講述那逝去不久的往事。
困境,迫使她改變初衷
在國內,她是學英語的。原來,她心目中向往的國家是遼闊的楓葉映紅的加拿大。可是,在一次旅行途中,她與同車相鄰而坐的一位日本姑娘用英語交談起來。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次交談竟成爲她日後來到日本的緣由。
2007年4月,她來到日本。那個日本姑娘的父親很熱情,說是爲了報答她對自己女兒在中國期間的照顧,讓她住在家中,並且不收取房租。她呢,學習上積極努力,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通過了日本語能力一級考試,第二年4月考入東京都內一家商科短期大學。
日本《中文導報》報道,最近,日本相繼出現百歲老人失蹤事件。事實真相還在確認中,但對于長壽之國日本而言,事件的披露揭示出行政管理的混亂和高齡老人的孤獨生存狀態,可見一斑。相比于日本社會,在日華人的高齡老人,甚至是百歲人瑞是如何生活的呢?爲此記者采訪了東京華僑總會和橫濱華僑總會等處,了解到數位華人百歲老人的真實生存狀態。
現在華僑經濟合作社工作的老華僑謝忠勇,有一位99歲的老母親溫銀宋。出身于1911年7月4日(農曆)的溫女士,現居住在千葉縣,與兒女們生活在一起,過著子孫滿堂的幸福生活。
67歲的謝忠勇向《中文導報》介紹說,母親溫銀宋1911年出生在福建省福清縣,20歲在國內結婚,後丈夫早逝。數年後,母親在30歲前後,改嫁自己的父親,並在1940年隨在日經商的父親來到日本。1943年,謝忠勇出生在長野縣松本市,幾年後弟弟也出生了。1950年,父親和母親舉家來到東京經商,迄今已近60年。母親溫銀宋照顧著丈夫與前妻所生孩子,以及自己生的孩子,多達11人,在戰後艱苦的年月裏,任勞任怨,相夫教子,至今發展成一個典型的華人大家族。溫銀宋本人也在平穩的日子裏,無病無災到百歲。
受人口回歸都心的影響,截至到2010年7月1日,東京都中國人都民首次突破16萬人,達16萬1262人,並且首次湧現五個超過萬人居住的華人“社區”。從中國人在東京的分布來看,由中央都心向適合居住的地區轉移明顯,呈現出與日俱增的定居傾向。
上個世紀80年代中後期新華人開始東渡日本,東京都內的中國人出現急遽膨脹,可以說新華僑華人構成了16萬余中國人都民的主體。
2004年中國人都民首次突破12萬,當時中國人分布區域前六位是新宿區(9762人)、豐島區(9405人)、江戶川區(8443人)、板橋區(7830人)、北區(7336人)、江東區(5940人)。至2007年,每100位東京都民中就有1名中國人了;2008年7月1日,江戶川區中國人首次突破1萬人,達1萬0221人,東京都首次湧現超過萬人居住的華人“社區”;2009年7月1日,東京湧現出江戶川區、新宿區、豐島區這三個過萬華人“社區”;2010年7月1日,東京湧現五個過萬華人“社區”,中國人分布區域前六位是江戶川區(11885人)、新宿區(11793人)、豐島區(11245人)、江東區(10044人)、板橋區(10032人)、北區(8692人)。
位于東京都品川新高輪酒店內的中國茶俱樂部“春風秋月”,于7月31日推出了格調高邁、琴瑟優雅的高級茶會。
“春花秋月”的主人高欲生,是在日華人中爲數不多的由中國認定的高級評茶師和高級茶藝師,同時也是古琴演奏家。當天,高欲生與在日華人胡琴演奏家王霄峰合作,爲遠道而來的中日茶客奉獻了一台別開生面的古琴和二胡演奏會,生動地傳播了由琴樂和茶香組成的悠久而獨特的中國文化。
來自廣州的高欲生1986年畢業于廣州音樂學院古琴專業,1989年留學日本,是近20年來活躍在日本的真正的古琴專家。高欲生是茶藝師,也是古琴家,對琴聲與茶香的關系研究頗深。她引用魏晉時代稽康所謂“衆器之中、琴德最優”的說法,用琴聲揭開了茶會的序幕。
在下午和晚上的兩場茶會中,高欲生以人們熟悉的“漁舟唱晚”開場,更演奏了“關山月”(《梅庵琴譜》1934年)、“酒狂”(《神奇秘譜》1425年)、“碧澗流泉”(《悟雪山房琴譜》1836年)、“陽關三疊”(《琴學入門》1876年)、“古琴吟”(《重修真傳琴譜》1585年)、“大胡茄”(《神奇秘譜》1425年)等古琴名曲,以直觀的方式展示並演繹了千年古琴史。悠玄的的琴聲伴隨著熱茶清香,讓一場普通的中國茶會濃縮了生活的品位和藝術的格調,文化之香,衾人心脾。
日本三洋電機的創始人井植歲男,成功地把企業越辦越好。
有一天,他家的園藝師傅對井植說:“社長先生,我看您的事業越做越大,而我卻象樹上的蟬,一生都坐在樹幹上,太沒出息了。您教我一點創業的秘訣吧?”
井植點點頭說:“行!我看你比較適合園藝工作。這樣吧。在我工廠旁有兩萬坪空地,我們合作來種樹苗吧!樹苗1棵多少錢能買到呢?”
“40元。”
井植又說:“好!以一坪種兩棵計算,扣除走道,2萬坪大約種2萬千棵,樹苗的成本是不是100萬元。3年後,1棵可賣多少錢呢?”
“大約3000元。”
“100萬元的樹苗成本與肥料費由我支付,以後3年,你負責除草和施肥工作。3年後,我們就可以收入600多萬元的利潤。到時候我們每人一半。”
聽到這裏,園藝師傅卻拒絕說:“哇?我可不敢做那麽大的生意!”
最後,他還是在井植家中栽種樹苗,按月拿取工資,白白失去了致富良機。
溫馨提示:要成功地賺大錢,非得有膽量不可。一個沒有膽識的人,再好的機會到來,也不敢去掌握與嘗試;固然他沒有失敗的機會,但也失去了成功的機運。
把人體作爲盤子裝食物,是對女性的極不尊重,也是不道德的。日本新華僑報網21日援引文章講述了一位旅日華人女子在日本做“女體盛”的屈辱經曆。文章摘編如下:
迫于生計做起“女體盛”
我從小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都是藝術學院的老師,家庭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讓我受到了良好的藝術熏陶。2001年大學畢業後,我只身到日本去闖蕩。
母親事先和幾年前移民到日本的表姑取得了聯系。2002年春天,我在日本的北海道見到了多年沒有見的表姑。然而,短暫的興奮很快被殘酷的現實所擾亂。原來,表姑的丈夫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留下了表姑和一個比我大三歲的表姐安子相依爲命,一家人就全靠安子在商場打零工維持生活,日子過得緊巴巴。
安子天生麗質,但沒念多少書,一直都沒有一份合適的工作。一有空閑,安子就會陪著我到處找招聘廣告,精心准備面試,結果總是一無所獲。
我帶去的錢很快就花光了,而且上藝術學院還需要一大筆錢,閑散中我越來越坐不住了,把自己求職的標准一降再降,工作還是沒有著落。一次,表姑的鄰居很熱情的來到表姑家裏,“我有一個朋友開了一家餐廳,現在需要招聘一批漂亮女孩子做‘女體盛’,安子自身條件很不錯,如果她願意,明天就可以先過去面試,很快就能上班。”
日本華人社會是在日本居住的最大的移民團體,在2007年的時候已經超過了在日朝鮮人和韓國人。隨著中國經濟的日益強大,日本華人的處境也越來越好,華人社會呈現出日益欣欣向榮的景象。
據中國駐日本大使館總領事許澤友介紹,在日本逗留3個月以上的中國人目前已經達到70萬,此外加入日本籍的有十一二萬。日本華人曆史悠久,早在清朝就有中國商人在長崎經商,後從長崎擴散到日本各地,目前,長崎、橫濱和神戶都建有中華街。
許澤友指出,在日華人社會基本是一個真正的“華僑社會”,這是因爲盡管日本放寬了入籍限制,但是相對仍較嚴格。在日華僑分爲“老僑”和“新僑”,老僑是改革開放之前到日本的,新僑則是改革開放之後因留學、探親等留下來的。老僑有四五萬,余下絕大多數都是新僑。來自中國大陸的華僑留戀喜歡中國文化,在橫濱和神戶都建有僑校,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熱愛祖國曆史和文化。
日本社會是一個非常均一的社會,貧富分化不大。許澤友指出,日本華僑與歐美和東南亞的華僑不一樣,基本上達到溫飽程度,大富大貴很少,不像歐美和東南亞的華人富豪擁有私人飛機、豪華車隊等。日本僑報社社長、日本湖南人會會長段躍中指出,在日華人是一個菱形,兩頭小,中間大,這也和日本的社會狀況相吻合。